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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 年 07 月 01 日 / 流光

不见流光很多年

我想找一些自己写过的文字.可是那个ID被注销之后,所有的文章记录都找不到了.网络本就是真真假假的,一个注销的ID,更不会有故事.

只在"炊烟"搜到两篇勉强凑数.却又不是我十分喜欢的风格.后来去文楚那里翻,又找到一些.但再早些时候的文字,真的找不到了.以前还在雅虎备了稿,可是久不开启的邮箱,又能存下什么呢.

chic 发表于:2003-6-20 20:42:29 [82.126.40.156]

2003/6/20

他在解释单词的时候必须用上手势。忘了课上是哪个单词,他双手抱臂,紧紧地抱住,那是他的女儿与妻子。他说那是他最最最最重要,最最最最珍贵的。他一连用了几个副词,像中文的排比。我们都笑,笑一个男人用孩子的方式对外人形容自己的所爱。

每天,工作由上午开始,要见不同的人,接不同的电话,开会,写教案,批作业,晚上的课持续到十点。然后他开车回去。每每在路口向我们招手时,他的脸开始浮上倦意。

我总是有很多好奇的。放在心里。我奇怪他们吃牛排长大的人,真的能量比吃大米的人大?班上没有不叫累的。可凭心而论,他那种,叫辛苦,我们这种,顶多是紧张一些而已。

每天他都对我们微笑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开心,在面对我们的时候。我们总是大笑,因为可以用蹩脚的口语拿他开中国式的玩笑。或许他是喜爱这份工作的,他学汉语,他来到中国,他娶了位中国太太,在中国展开自己的未来。

 

我很喜欢看人像他那样表达对家人的爱。完全的,真诚的,毫无保留的。说的人陶醉,听的人温暖。家应该是一个让人温暖的地方,在一身疲惫之后,赤诚相见。

曾经听人说:子欲养而亲不待。也因为这一句话,对说话的人顿生好感。我愿意相信说得出这样的话的人,对于人生的认识,对于明天的样子,对于家庭的责任,都是思考过的。

我很少见到同龄的人,表达对父母亲人的爱。最多也就是借个商家炒作的父亲节母亲节凑个小热闹。他们谈论最多的爱,是自己的异性朋友。说他如何付出,说她如何真诚,说他如何甘心上当,说她如何遍体鳞伤。来来去去,都一样。听不见提到父母亲人的。好似这世界上的爱,只是爱情一种;这世界上伟大的付出,只是那个痴情的自己;这世界上最动人的,只是曾经的那一段交臂。

路过树阴时,又看见那个干瘪的老人。她的驼背,总让我想起自己的外婆。她或许就住这一带,没见她与别的老人说话,总一个人站着或是坐着。外婆后来也很少讲话了。不是她不想讲。她每天看报,喜欢断章取义地讲解新闻,然后发表可笑的观点。我起初是有兴趣纠正她的认识的,渐渐地,腻味起来。加上她的记性随年龄日见差下去,我刚刚说过的,她便忘了。我再不愿三遍五遍重复那些话语,陪她消磨时光。今天在想,就算宠她一些又怎么样呢,就算由着她胡说八道解释新闻又怎么样呢,就算陪着她浪费时间又怎么样呢。能宠一个你身边亲爱的人,有时候,是多么难得。

 

又想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故事,如果都拿来讲,该是多么有意思的故事会。

chic 发表于:2003-6-17 11:41:00 [82.126.40.156]

盯着屏幕发呆,把声音开到最大,深深地印到骨子里去。

眼睛开始湿润,湿润,努力睁着眼睛,含住里面的液体,终于,面颊上划出水的痕迹,一道,然后又一道。

盘坐着,那滴划过面颊的水珠落在了腿上。已经冰凉。

看见为她写过的字。看见自己暗下的决定。我果然做到不再在她面前流泪,只让她看见我的笑颜,只告诉她所有让我开心也会让她大笑的事情。

一起经历,一起成长,彼此关爱,相互挂念。永远的朋友。但,我不想让我的朋友为我忧伤。各人有不同的路,选择之后,是坚持,没有返程票。

抬起眼眉,瞬间收回泪水。拿捏得当。收放自如。那种难以自禁的啜泣永远深藏在梦魇里。

最近特别想去旅行,一个人。只是想去走一走,见见沿路的朋友,告一声别。

 

《人,诗意地安居》里说:亲近不在于缩短距离。

人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最长的距离抛在身后。他把最大的距离置于身后,从而以最短的距离把万事万物手置于目前。

但是,对所有距离的疯狂废除并没有带来任何亲近,因为亲近不在于缩短距离。

短距离本身并不是亲近;而大距离就其本身而言也不是疏远。

 

我习惯了长距离 不再亲密地和人拥聚在一起

我习惯了不说话 不再隔三岔五地和人互通信息

我也习惯了保持安静 看过往的人的精致表演 动人的 可笑的 可怜的

那些美丽的话语 就像烟花一样 点缀夜空 瞬间消失 依然清冷

 来,让我们继续走,编织记忆…… 

小J说梦见我,这一回居然是我们结婚。晕。这种梦也对我说。

我说,你还年轻,多玩几年吧,等定了性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了,免得日后不安份,我呢,出去转一圈,也许就不回来了。

小J说,不,我老了,要安定。你不要赖,跟我去看海。

去海边?我只有干笑的份儿了。我还有能力承诺什么吗。

 

每天面对的人,有哪些人说出的话是可以永远相信的,有哪些人说出的话是用来开心的,有哪些人说出的话是生活的点缀,幸福的装饰,有哪些人说出的话是浮云,夏风吹过,湖面连云影也不再见到……我不再天真地去想像生活的颜色。

 

耗子说,我哪一样不比他强,离开他,我怎么着也没损失吧。

见鬼,我哪知道。我又没会过他。

没见耗子哭,但我知道她哭起来是惊天动地的的气势。选错了人,守候是痛苦的,坚持是困难的,伤心是必然的,而一旦做了决定,真愿意放下,也就什么都轻松了。

什么叫合适,什么叫不合适。穿鞋子的人知道。有时候,看着他选鞋子的人也知道。只是我说了,不算数,还得穿鞋子的人自己去试。

 

各种各样的故事听多了,也就疲了,好像什么样的结局都是可以预料到的,即使有伤害,也不再会那么痛了,总是一种淡淡的感觉。似乎感情都是这样的,最后都是那种萧瑟的颜色,依稀能找出点温暖,但就像风雨中的孤灯,只是个信念或希望,温暖不了现实。
 
忙,没有时间细细想,清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,敏锐开始变得迟钝,似乎生锈。这是我不喜欢的状态。
看见白夜昨夜的话,写几句自己的片断,当做背书的中场休息吧。
 
人生如局……落子如棋……
小心——小心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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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我们都是单程票 

chic 发表于:2003-6-4 11:27:03 [82.126.40.156]  
我们都回到那里,那间记录了孩子们的快乐的的老屋。有很高很高的屋梁,有陈旧得只剩黑色的八仙桌,有被孩子视为宝座的巨大的太师椅,在青石板地的堂屋里,仍有不甚明亮但却温暖如故的光晕。隔院的山墙上,喜鹊没来唱歌,梧桐依然擎着巨冠,等候凤凰,浓阴下嬉戏的孩子四下散开,消失在一进又一进的深院里,空荡荡地,一直到心里。

大人们在外间忙着什么,节奏紧张地进进出出,然而很安静,我听不见任何声响。我搂着她,好像她还是当年那个弱不禁风,胸口像排骨一样的孩子。不知是因为虚弱无力,还是因为对生命的恐惧,她动也不动,那么乖,那么安静,苍白的面孔是孩时的模样。那时候,每每照相,她总僵硬地缩起脖子,眼睛很圆很漂亮,然而不会笑。
突然,她动了一下,笑容涌上来,像花儿一样努力绽放。

我们开始说话,她的声音还是很轻,但我感觉她的身体更轻。我开始意识到将要抱不住她了。我用想到的所有话题说话,以期延续这一刻,她在我怀里的这一刻。我生怕她一说完,就去睡了。我不能让她睡着,要醒着,要醒着。

她依在我怀里,看着高高的屋顶,她说,姐姐,这里都留给你。我打哈哈。我清楚地记得我用了高三分的声音说,当然当然,你的画都是我的。

每每在我伪装地时候,我总是无意识地提高自己的声音说话,用一种平静,缓慢的语调,掩饰内心的无力与慌张。

我越来越抱不住怀里的她了。她笑了。比哪一张相片都好看。

隔壁传来外婆的声音,她要看看心爱的孩子。可是我怀里的她,已经睡去了。

她们叫我喊醒她,我摇晃她单薄温热的身体,用尽力气大声喊着她的乳名,可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一切都像黑白的电影胶片,缓慢流淌,我的嘴张开又合上,仍然没有任何声响。我没有力量唤醒入睡的她。
 
 
三点三十五分。终于醒来。抽噎。
四点十五分,起来洗脸,想起儿时的种种,在卫生间哭泣。
窗外,天开始亮起来,麻雀跳着玩耍,我不再见到喜鹊。
最后一次看时间,已过了五点。太阳已经起床,我入眠。
 
 
黑暗里,心疼的感觉再次来袭,无力抵御。
我可以放弃爱情,但不能失去你们。
我爱你们。

 来,让我们继续走,编织记忆……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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